拖行时,婆婆宽松的裤兜里掉出一张证件。
那张通行证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被匆忙走过的人们踩来踩去。
……
回郢州之后,肖搁言镜和众人分开走的。肖搁要带言镜去一个地方。
郢州和阅医院,整个郢州市最好的医院,类似于天安大学,与科研院那边完成对接,拥有最高级的资源,是肖家注资的产业。
言镜之前来过这里,是他犯病被肖搁发现那一次,当时肖搁还发了很大火。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言镜悄悄转头撇了肖搁一眼。
肖搁哪里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现在无心再多调侃两句。
“那一次,我们躲在……婴儿停尸房。我就想到了,别的。”肖搁说。
他带言镜上实验层的电梯,那里有很多实验室,在最深处的那一间实验室。
里面很黑,肖搁按开了开关。
里面没有别人,放了一些恒温箱,箱子里铺得软乎的被褥,边上放着奶瓶,还有玩具。
都是空的。
言镜很疑惑,他真的很疑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下意识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是因为肖搁此刻的表情。
肖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