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言镜认真地纠正他,“是送给我的。”
我们关系也很好。
那些精心照顾的花朵,让言镜想起了一些事情。
玫瑰花穿过多年时光,他恍然间看见这漫长岁月之前的肖搁。
孩童时代的肖搁和现在不太一样。
如果说现在的肖搁内敛,慎重,随性而戏谑。
那么从前的他是天真的,热烈的,像每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心里住着怪兽和骑士,有一天他会手持宝剑打败怪兽,拯救他的王国。
某一个大热天的午后。
肖搁第二次来到肖家实验室,肖鹤雨临时有事被叫走了,他满眼新奇地看着那些困在实验室里的小朋友。
他们不快乐。
所有人脸上都没有表情,穿着统一的蓝白条纹的衣服,像一个个提线木偶,在排队等待注射药剂。
肖搁知道那是什么,二叔告诉过他。
因为他们生病了,需要不停地打针吃药。
肖搁曾经问:“为什么不让他们的爸爸妈妈带他们去看病?”
肖鹤雨说:“不是所有小朋友都会有父母。”
肖搁沉默了一会儿,说:“嗯,我也没有妈妈了。现在也没有爸爸。”
肖鹤雨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你有二叔。”
“生病了无处可去的小朋友们,要住在一起生活,一起打针,一起玩游戏,二叔照顾他们,他们就是二叔的孩子。”
肖鹤雨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