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镜喃喃道:“总是看着别人,对别人笑,我不高兴。”
“你不能离开我,只能看着我。”
和醉鬼是不能讲道理的,肖搁深谙此道,一边不停地说“好”,一边找机会溜。
突然手机铃声一响,肖搁费劲从沙发边的小圆桌上够住手机,给醉鬼看:“有人找我,你先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言镜乖乖地一声:“哦。”
他松开了原本死死搂住肖搁的手,身体却压在他身上没动,看半天屏幕看不清:“是谁啊?”
肖搁心想这小子实在是难缠,醉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大力气,他喘了一会儿,看着言镜逐渐平静下来的脸,放心了不少,道:“薛依依,你见过——”
话还没说完,言镜眼神一变,凶狠异常,像是被什么触发了机关,抬头狠狠咬住了肖搁的嘴唇,他的手机“砰”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肖搁整个人都愣住了。言镜像是被调了包,死死按住他的肩,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腰腹部。
他无暇顾及腰部流连带起的痒,只感觉嘴唇都被这家伙咬破了,言镜完全没收着力气,发泄一般地咬完他的嘴,又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嘴唇,破了口子的地方被他舔得一阵酥麻。
肖搁脑子里像是放了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头脑一片空白,都忘了要反抗,仅剩的一丝理智在言镜将舌头伸进去的瞬间彻底化成了灰烬,他耳边清晰地听到两道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肖搁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他不知是醉意又上头了还是什么,他闭上眼,去迎合另一个人的冲动。
直到某个醉鬼开始拽他的裤子,肖搁才忍无可忍地偏过头,将人用力推开。
肖搁半蹲在地上发了一会呆,手机铃声停了又响起来。
言镜好像清醒了很多,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副傻样,但好歹没再乱说话,直愣愣地坐着,一直在往他这边望。肖搁捡起手机,余光里言镜好像整个人都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