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镜从话梅里尝出味儿来了,靠在肖搁身上听他们俩说话,听到最后面“把肖搁打趴下”这句,他立即换了凶巴巴的眼神对着吴厄。
其实,十五六岁的年纪,哪怕天赋再高,也是比不过他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的。
肖搁回想起那时,好像没觉得丢脸,还有点意思,所以在他明明下定决心不再顺从肖必安以后,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想法。他再次踏入了肖家训练场。
肖搁浑然不在意,说:“你现在可以试试,还能不能把我打趴下。”
“不试了不试了,我上回和你切磋完腰痛了好几天,你这不是欺负我年纪上来了么,”吴厄摇摇头,说,“说真的,你和……这个还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小哥哈,你们俩让我挺惊讶。”
肖搁说:“惊讶什么?”
吴厄睁大眼:“你耶,肖少爷,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居然谈起恋爱这么……这么……呃。”他一时找不到形容词,只好皱了皱鼻子,沉痛道:“温柔贤惠。”
这词成功把肖搁恶心到了,他没忍住觉得好笑,边笑边否认道:“没有谈恋爱,骗你的。”
吴厄瞅了两眼他俩倚靠在一起的姿势,摆了摆手,深有体会地说:“那不早晚的事。”
基佬的世界肖搁不懂,他没话可说。
吴厄坐近了一点,故意朝言镜扬了扬下巴,说:“哎,小子,我刚刚帮了你老婆一把,免受警署的牢狱之灾,你怎么没点表示。”
“表示,”肖搁点点头,说,“你要什么表示。”
吴厄退回去,倚在驾驶座上,说:“你在大学做了什么我了解过一点。肖老爷子说你离经叛道,就这一点我表示认同,身处肖家,还敢和肖家对着干,你确实胆子不小。”
肖搁笑笑:“怎么?你也要劝我别做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