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
“哎,徒儿,你老婆是不是晕车了。”身后传来吴厄的声音。
吴厄没休息,原本歪靠在地上打游戏,此时正瞅着他俩。
肖搁暂时不计较他的称呼,问了句:“晕车?”
“是啊,你看他这脸白的,肯定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车吧,也挺晃的,正常。”吴厄从驾驶台下面找出几个小包装袋,扔给他,说,“来点话梅试试。”
肖搁听了,拆了包装袋喂给言镜,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说:“靠着我点,别撞到了。”
言镜“嘶”了一声,说:“好酸啊。”
肖搁说:“酸的能止晕车,别吐了啊。”
言镜苦着脸点头。
肖搁转头,想让吴厄把自己包扔过来,却正好撞上吴厄朝俩人探究的目光。
肖搁直觉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
果然,吴厄对他勾起唇,说:“徒儿,你知道吗,你高一的时候我认识你,我觉得你这人简直拽得没边,而且特别没有人情味。”
“看我干什么,我可没冤枉你,肖老爷子找我来教你散打,你们家外面不让停车,我就在你学校外面蹲了一个星期,你半个眼神都没给我。”
肖搁毫不在意,说:“后面不是理你了吗。”
“呵呵,要不是我怕不好和肖老爷子交差要扣钱,在你校门口把你打趴下了你能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