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摇出门找不到肖搁,问了刘阿姨,才找到天台。这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东方火红的一抹变成万千光辉,彻底明亮起来了。
肖搁躺在靠椅上,懒懒地看了她一眼:“睡醒了?”
“嗯呢。”
肖摇在天台一角找到言镜,他正蹲在栏杆边上扒拉一根绳子玩,肖摇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绳子下吊着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
是只乌鸦,还是一只半死不活的乌鸦。
“肖搁刚刚抓到的。”言镜说。
“刚刚?”肖摇有些困惑,但未多想,道,“小镜,你把它拉上来,让我也玩玩。”
“但这个,太危险了。”言镜说。
“不是给捆了吗……”
那边肖搁打断她,说:“肖摇,该走了。”
肖摇小声说:“好吧……”
肖摇乖觉地跟在肖搁身后走,肖搁回头看向言镜:“镜子?”
言镜抬头说:“我想再待会儿。”
肖搁叮嘱:“你待会儿吧。早点下去,别让乌鸦啄了。”
言镜立即保证:“不会的!”
言镜蹲着没动,以这个视角看完肖搁开车载妹妹远去。腿好像麻了,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目光突然一滞。
车库那一圈往山上走是去摘果子的那条路,小路口破旧封锁的屋子从上俯视能清楚地看见后院的情形。
许久未打理致使屋前枝木繁盛,两边放青花瓷的大水缸,其中荷叶莲藕早已干枯,茎干从中间折断。中间置放青石板,其他地方全是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