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是一片泳池,这时不用就封闭得很严,没留一滴水在里面。南边搭建了一些健身器材。而东西两边是休闲区,建了亭子,用来看景玩乐正好。
昨晚奶奶叫肖搁带肖摇一早去肖宅吃早餐,按他们的习惯这会儿恐怕就开始用餐了,他一会儿还得和肖摇去市中心给她老人家挑礼物,就不赶早饭那趟了。
这次去了少不了又要被爷爷肖必安和他爸肖阙云一通说教,打发二叔肖鹤雨更是个问题,还有前几次爷爷提起肖摇和部长儿子时钟的事,联姻的意向很明确了……啧。
肖搁心不在焉地看景,脑子里想将一件件事情捋顺,结果越理越乱。
责骂什么的他受了便受了,骂两句抽两下的事,他就怕事情牵扯到别的人。
十二年前二叔的欺瞒让他负了对言镜的誓言,不仅没有带走他,还让他独自遭受了更多。这次好不容易逃出来,二叔可别再搞事了……否则,肖搁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肖摇同样。肖搁太了解肖必安这个人了,利益至上,处事专断,当初将小姑肖莺雪嫁给邵挽青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了。
肖莺雪作为肖必安唯一的女儿,十几年前被下嫁给当时只是议会普通议员的邵挽青,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然而肖必安的算盘打得可精。邵挽青此人,随和又怯懦,要人撑腰才站得稳,在议会的那群人精里很少有他这样的,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肖必安觉得最容易掌控。在肖必安的暗中操纵下,他一步步将邵挽青送上了总统之位。想当初邵家的升迁宴,却由他老婆一家子操办,地址更是在肖家大宅,要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唯一的一件好事是,时钟这人他熟,性格刁蛮,从小到大都看不惯自己,上赶着找他茬是常事。身边人看不惯自己的可太多了,肖搁从不当回事,只盼他连带他们兄妹一块看不顺眼拒了就最好了。
一半天暗,另一半天明。
遥远的天际像火一样,正在燃烧,烧红了半边天色。
暖黄也笼罩住俩人身影。
亭下,他们安静地正对坐着,言镜咬着面包看天,肖搁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