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言镜突然唤道:“哥哥?”
他紧张地看向天边东方,肖搁顺着他视线望去,原本还没发现什么异状,细看之下一惊,只见极远处的天空出现密密麻麻芝麻大的黑点,在明亮的背景下越来越大。
就像艳阳烧残了的灰烬一般。
它们渐渐飞得近了,成群结队地在天空飞行,漆黑的身体和翅膀,能认出是一群乌鸦。
看起来低沉丧气 ,大嘴鸣叫发出“哑——哑——”的粗劣嘶哑声。
瞬时鸟群飞过头顶,即远即近,言镜看得愣了,走到亭外。
一抬头,一只瘦弱的乌鸦从他眼前飞过。
比它的同伴们飞得低矮许多,速度也跟不上了,眼看着大部队飞走,它竟停下来,绕着天台飞了两圈,最后落下言镜面前的栏杆上。
它立在栏杆上一动没动,和言镜不过一米的距离。
言镜站着没动,饶有兴趣地盯着那黑不溜秋的东西看,肖搁感觉不太对劲,喊他:“镜子,快回来。”
乌鸦的眼珠子黄豆大小,和毛色一样,漆黑的,但又有不同,乌黑中还有一丝血红,古怪瘆人。
“好。”言镜应了声。
哪知事态突然生变,言镜刚一转身,他背后那只乌鸦动了,它胡乱扇着翅膀,两只尖锐的爪子直扑向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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