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陈裕景大过年的在忙什么。
逢夕宁跳下床,比划着项链。
可一站在镜子前, 就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晚的场景。
两人一共做了5次, 两次在阳台, 两次在落地镜前,镜子前还留着氤氲的巴掌印,以及自己的唇印。最后一次,是在浴室。
她晃晃脑袋,试图把羞死人的画面从脑海里晃出去。
脖子上正继续比划着项链, 来了个电话。
她以为是陈裕景接起的, 扑到床边接起。
“陈裕景你一大早去哪儿了?”姑娘嘟着嘴抱怨。
结果对面沉默了几秒。
逢夕宁觉得不对劲, 心没由来的加速。
拿下手机一看, 才发觉是梁觉修的母亲。
对方道:“夕宁, 阿姨能见见你吗?”
梁姨还是那般雍容华贵的优雅样子。
她端起咖啡,细细品了一口:“这家店还是你以前推荐给阿姨的。一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和觉修啊, 也长大了。”
逢夕宁坐在对面, 坐立不安。
逢夕宁对自己母亲, 以及逢浅月母亲老去的样子,投射成了梁姨。
如果妈妈还活着,或者家姐生母还活着,或许会和梁姨有一丝丝的像。
遥远的那些年, 自己亲近她, 尊敬她,到最后, 冷淡她,又疏远她。
“阿姨,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梁母不急,她看着窗外,脸上漾着淡淡的不明情绪道:“夕宁,今天什么日子?”
街上热闹非凡,阖家欢乐。
小孩牵着大人的衣角在闹,在跳。
逢夕宁说:“大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