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都吊得难受,就差最后一下,结果非得拔出来。
他喜欢看自己求饶。
欣赏自己□□焚身的焦急难看,再如小兽般呜咽的隐晦求爱。
daddy、叔叔叫了个遍。
不起作用。
逢夕宁绝地反击,咬着手指:“你想不想知道,我刚许了个什么愿?”
他色气一笑,眉骨滴下几滴热汗:“不想。”
“那你就是骗子。还说能帮我事事实现。”
陈裕景居高临下的挑眉,接着把人搂住,贴着她脖子,耳鬓厮磨:“那宁宁说来听听。”
“我许愿,陈裕景老当益壮,能日日同我颠鸾倒凤。”
说完逢夕宁就尖叫着滚到一边。
陈裕景听完先是身体一愣,接着额头青筋跳,伸手去捉人。
“不行不行,陈裕景,那里不行。很痒啊,我错了。”
“还乱不乱说了!”
“不了!我真的错了。啊……嗯……”
“……”
闹到最后,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第50章
早上起床。
枕边摆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逢夕宁揉了揉眼睛。
高奢牌子的珠宝项链, 璀璨的不可方物,比上次梁阿姨拍的那款钻石还更珍贵。
她一摸枕边人,席被冰凉。
只留了便签, 说中午回来接自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