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样。”方知塬如是说,腾出一只手,拿拇指抵在浅间樱的下唇瓣上温柔点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像迷途的羔羊,但语气很真挚。
“那我教长官怎么做。”浅间樱朝方知塬张开嘴巴,慢慢伸出舌头,那抹被擦花的口红鲜红欲滴,她期待地说,“跟我接吻,用你的舌头追逐我的舌头。”
如此,浅间樱才能肯定自己成功钓到了这位寂寞禁欲的精英长官,才能进一步恃宠而骄地提出“无理”同居要求,潜伏进银旦官邸。
方知塬低头亲了浅间樱,但可惜,他还是没伸出舌头跟她接吻,只是很主动亲了她的嘴角、眼皮、脸颊、鼻尖、脖子、耳垂、还有锁骨,似乎很缠绵,又似乎很敷衍。
对此,浅间樱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面上却像猫一样细细叫着,双腿狠了劲儿夹他腰。
“长官你不伸舌头,是不是想保留初吻,好将来交给自己的心上人啊?还是说,啊啊啊,我知道了——”
语气一变,浅间樱双脚绷直,抵在方知塬的腰窝上,一手拽着他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胸前压,一手攀在他肩头,自己努力往他怀里耸。
紧接着便喘着气,一脸看穿他的得意小表情,一字一句道:“原来长官压根不会舌吻啊!如果长官不会,早说,我教你啊,来,先伸出舌头。”
谁知,方知塬抬眸,很斯文地回应她:“你其实也不会。”
语气那样笃定,不容置疑。
闻言,浅间樱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涨红脸,又羞又臊地反驳:“谁说的,我会亲,我跟电影电视学过。”
闻言,方知塬闷出一声笑:“你很生/涩。语言、动作、情态,所有一切都很青涩、生疏、拙劣,但又总爱装得很老练。”说着动情地伸手去刮浅间樱的脸蛋,表情也流露出一种隐约的得意。
“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浅间樱顿时两只手盖在脸上,羞不能见人,却还是咬牙切齿地反击,“长官你一把年纪了,还是处/男,说出去肯定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