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脱口说的“感情”这两个字,方知塬说得不太确切也不太自信,他自己听出来了,浅间樱能听不出?

“长官,你有感情么?”浅间樱冷酷地摘掉他的假面,凶着声指责,“你分明就是冷血动物。”接着话音一下软下来,“长官放过我吧,我都快贱的不像我自己了。”

贱?

方知塬错愕她的这个用词,忽然想明白了点什么,霍地横抱起浅间樱,霸道地说:“我们去车里,谈谈。”

方知塬今天没叫司机小孔,自己开了辆越野车来佘舍街见浅间樱,这车线条刚劲,车内空间无比宽敞,放倒后排的座椅,完全可以当成一张单人床。

于是,浅间樱被他放在了如床一般的高级皮椅上,车锁一锁,立刻如待宰的羔羊,躺在案板上。

“你混蛋,放我下去。”浅间樱踢他,用掉了一只拖鞋的双脚不断地往他身上踢。

“听话,乖一些。”方知塬主动左右各亲了她两边脸颊一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浅间樱嫌恶地拿手背擦着被他亲过的地方:“长官你既不愿意跟我接吻,也不睡我,我们还能谈什么?谈天说地么,对不起,我说过我脑袋空空,没天也没地。”

方知塬没理会她的讥讽,权当做是耍小孩子脾气,捏了把她的脸,打开车门,回到前排驾驶室。

汽车在路上疾驰,浅间樱不知道方知塬要把自己带去哪里,不管不顾地,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