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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无力地搭在严彦的肩上,像推又不是推,倒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最终一同耽在这激烈的吻里,被严彦随意揉捏到浑身发烫。

他们到底在芳湘馆折腾了一场,严彦知道轻重,再难忍也顾虑桑为的伤势,他只抱着人啃了一通,就带去塌/上哄着睡了。

那多的一床被褥被踢到了床尾,与桑为闷在一条被里,他将人拱在怀里,贪婪地盯着。

桑为脸上涌起的红到现在还没褪干净,偏生嘴角还挂着丝晶莹,像不知事的孩子被欺负了,还毫无防备地依偎着自己。

严彦抬手抹掉那口水,他的桑为身子蜷起来就像猫似的,算算今儿个还不满二十。

严彦忽想,天地静谧,他只需一隅。

在那里,他能与爱侣手脚交叠,彼此温暖,自然而然,像是天生就该如此。原先那身边的空位仿佛就是为了等他而存在。

自己还奢求什么呢?

只是刚刚动了念,眼下还没完全消火,严彦蹑手蹑脚地起身,就连这掖被的动作里积攒得也都是明晃晃的宠爱。

他去院里打了井水,弯腰就着水桶还未浇上身,忽撇见面前正蹲着个人,严彦吓了一跳,站起来说:“你怎么起来了?”

他话才出口就觉着不对,眼前的人也穿着青色纱衣,分明是同样的眉眼,神韵却天差地别。

识魂手上捏着两个枇杷,是刚从院里的树上摘的,笑道:“自然是有话要和严师兄讲。”他连皮咬了口又抬手递了过来,“很甜,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