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彦没接,他摸了把袖袋,那拴识魂的线不知何时已被挣断,他耐心告馨,“正好。”他道,“我也有话要与你说。”
识魂拍拍袍子站了起来,他随意地靠在枇杷树上,不甚在意的模样,慢条斯理的:“那就严师兄先讲。”
严彦直截了当:“你做什么要放火?”攻中好道文爆炸
识魂挑眉:“所以严师兄的有话要说就是教训我了?”
严彦不和他兜转:“人是你和昆晟换进去的,你清楚这火稍有不慎,牢里百姓就会葬生火海。”
识魂瞧着严彦,抛了手中的果子,说:“严师兄迂腐,你只看到眼前的十条人命,却看不见苍生万灵。”
严彦抱臂:“我给你狡辩的机会,说吧。”
识魂道:“这是真心实意。”
严彦道:“我洗耳恭听。”
“你确实得听。”识魂手上还淌着枇杷汁水,他拿出帕浸在水桶里,“主身至今对毒蝎阵没有半分把握,他被动行事,到时死的何止十人?若这把大火能从游沉那里烧出丁点眉目,那便是万千性命的生机。”
严彦气笑:“嘴唇一搭便能颠倒是非,救人杀人都由你讲,得了眉目说就是了。”
识魂像听不懂严彦的嘲讽,他撩帕仔细地擦了手,认真地说:“赫海布下毒蝎阵是为得魔源内核的能量。”
严彦道:“这是共识。”
识魂循循善诱:“那布完阵后呢?”
严彦道:“自然就要开阵。”
“对,开阵。”识魂意味深长地说,“布阵很难,开阵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