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用力拍了拍手,那台后的小门便走出人来。
严彦跨步入台,在场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他,这人去年还是过街老鼠,可不过一年就脱胎换骨,有了大能之趋。
严彦猿臂狼腰,迎着众目睽睽,将激烈的灵流注入左手刃和断剑,双武霎时大放异彩。
看客按耐不住站了起来,他们砸杯谩骂,指责游沉玩阴的,纷纷要求重新押注,也有个别的直接嘴唇发白,捂心昏厥,大厅顿时哄闹不断。
游沉老神在在地捋着胡子,缓缓道:“押注有押注的规矩,各位要想闹事,那今儿就都别走出这门了!”
严彦见四方共有十几个道修同时亮了剑,心里有了计较。看客咒骂一片,最终不得不息声坐下。
宋平向后踉跄了两步,他愣愣地看着严彦,吞吐道:“怎、怎么是你?”
严彦摆出起手式:“是我。”
宋平难以置信:“……这是二十条人命啊!”
严彦断剑已出,他像传说中的大鹏纵身而起,浓厚的水汽遮挡住四周辉煌的灯火。
上回在明华山庄宋平就不是严彦的对手,此刻更是无力招架。他在水汽缭绕间根本寻不到严彦的身影,待瞧清时,左手刃已夹杂着劲风到了自己的门面。
宋平汗如浆出,这回他连剑都来不及召出。严彦明明可以一刀扎进自己的咽喉,剑锋却擦着脖颈落到了肩处。
宋平只觉钝痛难挡,人就被抛摔在地,他身子向后滑,在地上摩擦出一条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