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彦手上不由捏了把稻草,这会离决斗只有两个时辰。他没法和桑为通气,这一回,一切全靠默契。
决斗就在芳湘馆的大厅。
还未开始,四周高处搭着看台,已坐着黑压压的一圈看客,押宋平赢的注也高的垒起。台下跪着那二十个奴人,铁/链/套在脖颈,跟牵狗似的,一个串着一个。
“今儿个多少人押了宋平的注?”游沉撩起纱帘看着下方。
女孩膝行过来,恭敬地说:“回游主理的话,除了一人,今天来的客人都押了宋平。”
游沉收了手,纱帘回落,他高兴地掐了把女孩的纤腰,说:“他们马上就会血本无归。”
周围一阵喧嚣,宋平被人带上了台。
他披头散发,双眼布满血丝,又身形不稳,跨上台阶时,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游沉!”他狼狈地喊,“你罔顾人命,罪不容诛!”
游沉躺进女孩的怀里,女孩满面通红,低头绞着帕子,生涩的不像馆里的姐儿。
这是游沉的手段,他不爱妖媚,就好纯情这口,但凡扮得不像的,全都扔出去埋了。
游沉埋头在那腰上深嗅,提声道:“罔顾人命的是宋平你才对,你要是早些拿出城印,我又何必搞这一出?”
宋平愤愤道:“你强词夺理!”
游沉对帘子扬了扬手,女孩立马贴心掀帘,游沉从矮栏里露出脸,他嫌弃地摇头,说:“别逞口舌之快啊宋平,今儿个你得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