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许茗仪含糊地喃喃 。
屋子外面的风很大,穿过门缝发出声音像是吹响号角,门栓上的金属晃晃荡荡的叮当响。
【会有人来?】阿素试探的问道。
许茗仪点头,下了床,走到放着饭菜的桌边。
【红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一筷子扎透了切成小方块的五花肉,在盘子里沾了沾汤汁,将要送进嘴里,顿了顿又放下了。
【怎么了?】这下阿素是真的觉得奇怪了,这家伙可是鲜少表现出没食欲的样子。
【不好吃。】明明还没放进嘴里,许茗仪却先一步做出了判断。
因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说话间,疼痛像潮水一般褪去了,脑子已经开始梳理整件事情的开端。
【】话到了嘴边,又莫名咽了下去的许茗仪。
这种感觉很烦躁,像是被蚊虫叮咬出了痒意,但又始终找不到红肿的地方。
既无法上药,想挠也挠不到点子上。
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憋死了。
【车夫有问题,你们被卷进来了】
【我提醒了,你们没反应。】
阿素说完也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明明都交代清楚了,但活像是哪儿还吊着一口气似的。
叫人心里不舒服。
许茗仪皱了皱眉头,视线无意识地扫到床榻里侧。
阿素眼里的许茗仪,浑身好似被吊着细细的木偶线,双眼无神地,像是被操纵着一般,有目的的开始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