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盏被奶奶攥着的手轻动,说没不喜欢。
这样的家庭氛围她虽很少体验,却知道不是畸形麻木毫无生气的,相反有一个刹那,她看到了独属于他的幸福。
“那就行,”迟奶奶笑着和她打商量,“以后常来?”
“好。”俞盏应下,又和奶奶聊了会儿天,去院子里的凉亭前找迟于。
他方才拿着电脑在办公,这会儿,应该是工作忙完了,在抽烟。
她不经常见他抽烟,每次见都想到第一次撞上他抽烟的样子。
许是怕她和闻阿姨告状,那次他和楚京严都惊慌地看着她。
“离我们远点。”当时,他说着话,把烟头掐灭,烟灰抖落,他拉着楚京严跑得离她八百米远。
星星点点闪烁着的光召回俞盏的思绪,轻咳一声,他回头看她。
“离我远点。”
又是这句,俞盏偏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她故意走近他,看到他往一旁退半步。
“…我不会和闻阿姨告状的。”她看着他保证,“也不会和爷爷奶奶告状。”
迟于:“…谁怕你告状了。”
男人把烟头掐灭,把沾染着烟味的外套脱掉,才将方才那半步走回。
俞盏在凉亭里的木椅前坐下,让他也坐下。
她抬眸看去,没做铺垫,跟他讲:“为什么不告诉叔叔你准备召回投进商超的机器?”
迟于反映了会儿才懂这句话。
原来她以为他在这抽烟是因为他爸?
他瞧了瞧他,没说其它的,只回她的问题:“没必要,反正早晚要知道的。”
“但早知道一天,就会对你态度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