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盏想算了吧,少爷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正这么想,忽然就看到少爷把火关小往自己身边走。
俞盏:“?”
比眼睛先行一步的感官是鼻子,距离近,她清晰闻到他身上清透的薄荷味。奶奶大概给他喷了很多花露水帮他防蚊虫。
这味道原来这样的……
“你怎么不笑?”声音从上空传出,俞盏听到少爷忽然跟她讲楚京严有个做摄像师的梦想,“作为朋友,我们不应该支持一下?”
俞盏:“……”
应该。
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她抬起了头,冲手机绽出笑,露了八颗牙在空气。
摄像师不太满意,觉得凉飕飕的:“…你还是别笑了小盏,太假。”
“……”
半个小时后,菜准备的差不多,大家陆陆续续落座。
俞盏坐在闻阿姨和迟苏中间,迟于坐在他对面,至于迟于身边坐的人,毫无疑问是楚京严。俞盏看到迟叔叔方才选座时特意绕开了他。
“都动筷吧,一家人吃饭,没讲究。”迟奶奶穿着红色外套,看起来极喜庆,奶奶讲,“够不到的就直接站起来夹,谁今晚吃得最少,谁洗碗。”
楚京严赶忙道,“那这碗我是洗不成了。”“谁让我是大胃王。”
迟奶奶玩笑:“…行,你爷爷小鸟胃,那让你爷爷洗。”
由于没有食不言的传统,饭桌上很热闹。迟奶奶和闻阿姨一边给她们几个夹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聊家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