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或许以前有很多事, 是她太举轻若重。
而也因为看得太重, 所以越活越糟糕。
……
周日那天,迟苏开车, 捎着俞盏去参加迟奶奶的寿宴。
车上, 迟苏告诉俞盏邀请的人不多, 只有亲近的家人, 还有就是她们这些小辈。
“我问过爷爷了,凌叔叔他们一家不回去。”说这话时, 迟苏偏头在后视镜里观察俞盏的神情,捕捉到她的目光,俞盏朝她弯唇,说去了也没关系。
迟苏点头,夸她现在心态越来越好,就应该这样。
俞盏嗯了声,把微信里昨天母亲发来的话又读一遍。
【听锦锦讲你现在在一家传媒公司上班。】
【工作怎么样?不忙的时候妈妈找你喝下午茶啊。】
【也别太用功,好好吃饭,照顾好身体。】
【对了,小盏,她是你妹妹,要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和她计较。】
遵循欲扬先抑的写作手法,人们表达重点总是在最后。
最后的那句压轴话,她听那人说过很多次。
语境不同,含义却大差不差。
就是这大差不差的的含义将人类割裂开,分到不同位置上。
处于位置这方的人是她。
而那方的人是——她们。
她从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