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气浓重地嘟囔着,非要他让出这一步。
但孟昭延想到了别的。
“尔尔,要不我给你买架飞机吧。”
她瞬间噤声。
“以后我在国外,回国接你的话可能会和我行程有冲突。”他慎重其事地陈述这一想法的理由,似乎赠与她一架飞机不过寻常小事。
“不用担心,交给托管公司打理就好,想去哪里,提前两三个小时告诉托管公司,星寰在国内有家航司,航线安排上也比较快,如何?”
程曼尔神色怪异,郑重地打量着他,“孟先生,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民航,你是不是从出生开始,就没坐过民航飞机?那是可以飞到国外的!”
后者当真在脑海搜寻起自己坐民航飞机的经历,无果后,又劝道:“我不是逼你改变自己习惯的生活方式,但有架私人飞机,确实会方便很多。”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显然很难达到共识,这是背景、阅历等等因素所赋予的观念差异。
孟昭延无法理解她所说的,根本没必要耗费天价买一架除了去见他以外平常根本用不着的私人飞机,而且她坐一辈子民航花的钱,也没有飞机飞一趟的油费多。
而程曼尔也无法理解他坚持的,以后她会来见他这件事,就非常值得他花这个钱。
关键是,他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骗到她签合同。
争论、僵持越久,程曼尔就越着急,最后迫不得已挂在他身上,像只章鱼,再胡搅蛮缠起来:“我不去,我真不去,你要是不掉头,我就自己游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