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旦让她提前知晓此事,知道“出海玩”是指沿航线直接到南半球,她根本不可能上来。
“我还没见乔姃她们呢,回来都得大半个月后了。”程曼尔怕这事没得转圜,干脆揽上他脖子,端出求人的态度,软声说:“孟先生,你真不能以后都不让我工作了,全靠你养着吧?”
她是真怕,怕自己歇了那么久,脑子和行动力都锈掉了,甚至沉迷这种万事不愁,只需考虑吃喝玩的感觉。
而且星球旅行不管交给谁,都是她的心血。
既然活下来了,就要活下去,她还有没完成的事。
男人一掌搭上她小臂,略微使力扯了下来,将她两腕都锢住。
“可是你答应我了,程小姐一向这么不守信用,喜欢乱承诺给人希望后,又让人失望吗?”
程曼尔自知理亏,她忽视掉腿间还没缓过来的胀疼与酸涩,跪到他两腿侧,珠光深绿睡裙荡成一圈波浪状,遮住了两人接触的地方。
“明年还可以去。”双唇勾起诚恳的弧度,她贴近,呵气如兰,“求你了。”
她讨好人的态度勾得人心痒,好似昨夜恳求他放过的模样。
虽然作用不大。
最后还是逼得她叫些平常绝对喊不出口的称呼,听得尽兴后,才真的放她一马。
“明年?”孟昭延的手又轻嵌在她后颈处,“程小姐这么忙,分给我的时间都得推到明年了吗?”
“你别胡搅蛮缠!”程曼尔见软的不行,立即来硬的,“我怎么可能忙得过你,以前我连你的时差都算不过来,一会八个小时一会十二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