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一眼烛婴,他的侧颜逆着晴光,笑眼的羽睫在微微颤动,一瞧就知是在偷笑。万翎恍然失了一下神。
她觉得烛婴今日有些不对劲。是更了解他了的缘故吗?
好似褪去了先前虚假的外壳,更生动真实了一些。
烛婴很奇怪,知他口中真假万般变化,但偏偏此时让她相信,对她说的那些不是谎言。万翎心头少许异样,闷头喝了点酒。
亭中位置狭小,她坐时难免碰触到他的侧半身,他身上带着凉意,万翎却越发觉得热,悄悄往旁边挪了又挪,直到国君回宫才解脱似的站起来。
烛婴道:“陛下,后半年我依旧要闭关,诸多事宜,就交给他人去办。”
待国君一走,万翎忙道:“既如此,我也叨扰你了”
不等她离开,烛婴的脸上却突然好像血色褪尽,最终弯着腰吐出一口神血,脚步一踉跄好像要栽倒过去,吓得万翎赶紧上前抱住他。
“怎么了,烛婴?”
他再抬起头,额上的神印也露了出来,已经连掩盖住神相的力气也没有了。
“无事,祂很生气,两倍的惩罚,只怕是要修养上一段日子。”
万翎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想通了其中关节。
她之后没有再痛,原来是烛婴将她的惩罚引到自己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