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如实告知自己会受伤,她就不一定会问了。
万翎稍有愧疚:“其实,你刚才不告诉我我也总能知道的”
烛婴一顿:“但你刚才说你想知道”
万翎五味杂陈,想他真是随性之至了,连至高者也敢忤逆。
“唔,”她抬手探上他的腕间经络,乱得很,该是受了内伤,“够吗?还要吗?”
烛婴没有回话,继续仔细地舔那些残血。
“烛婴?”焦灼地等了一会儿,烛婴终于停下了动作,相触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他向后退去,扶额运转神力,四周的景致倏忽变化,那些小纸片都一个个立起来,鼓胀起来,变成了一个个人,扫地的扫地,擦桌的擦桌,开始忙碌工作。
“国君来了。”他无奈道,“只是我现在不一定能运转起这全部的纸人,一会儿怕有差池,要请你留在这里陪我一会儿了。”
大沂国君是个大嗓门,人未见而声先至:“听手下人说国师带了个姑娘回来,可真有此事?”
第103章
虚幻的光影如长风掠过, 俨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国师宅邸。
有个穿黄衣的小童迎上去,脆生生道:“陛下,国师在院亭里,请您过去。”
万翎闻言瞥了一眼烛婴, 他在这国君跟前面子大得很, 甚至不用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