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樱甚至都不敢用“会给我钱吗”那样的字眼,觉得俗气又别扭,只敢用“会帮我是吗”这样的让她觉得安全又放心的词语。
“是。”
短短一个字却价值千金。
“好,我跟你。”
“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懂。”
虽然这些年来她一直被黄月莹保护得很好,不受外界俗事干扰,一心只放在舞蹈上。但她又不是懵懂无知的三岁小孩子,这些年来受电视与手机书籍的影响,男女之间该懂的事她都懂了。况且她妈妈出车祸后,这一个多月以来她接触的社会比她前十九年都多,多少男人反复在她面前提及“要不要跟我”这句话,她怎会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呢?
不就是他要包养她,要她给他当情人吗?她知道的。
梁珩转回身,直视着她的眼眸:“决定了?”
“决定了。”
她现在陷入了极大的困境当中,她需要他帮助她,只要他给钱给她救她妈妈,她愿意跟他。
会所外的冷风吹拂在脸上,明樱飘远的思绪又重新回归脑中,她的视线垂下,落于两人牵着的双手上。
他的手很大,她的小手被他包裹着,十指相扣;他的手也很温暖,在被他牵起之前,她从未知道有人的手竟然可以如此的温暖,从小到大她就是体寒体质,每到冬天手脚都会冰冰凉凉的,黄月莹的手脚也是,所以黄月莹到冬季时不爱牵她的手,她也不爱牵黄月莹的手,她们俩人互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