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会所前,明樱已经换下了繁重的舞服,换上自己的衣服,也把玉色的簪子拆下来跟着舞服放于袋子里面。她一手拎着袋子,一手被他牵着走到会所大门口时,他把自己身上的黑色长外套解开又披在了她的身上,对她说:“小心冷。”
上次他对她说“小心冷”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月前,她的外套被同学泼了水打算靠一身正气冷着回学校,当他出现在她面前给她外套时,她是惊喜与感动,那时他们还是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这次他给她外套时,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不能宣之于众。
明明只隔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却有种恍然隔世之感。
库里南早已等候在会所门口外,如一只野兽匍匐在黑暗的寒冬里,静候它的主人。
梁珩拉开了车门,明樱站在一旁乖乖等他上车,却发现梁珩不动如山,视线落于她身上,似乎是等她先上车。
明樱冒昧大胆地问:“是让我先上?”
梁珩低沉的声音落下,还夹杂着一丝不解:“不然?”
这年头金主对情人已经这么好了吗?不但帮开车门,还让她先上车?
疑惑归疑惑,这深冬寒月还是冷,明樱没有主动找苦头吃的爱好,她手脚麻利地上了车,坐于里侧,梁珩也上了车,坐于外侧,那还是她曾经坐过的地方。
明樱明眸秋波侧目看向梁珩,他身上穿着商务应酬的深色西服,高级定制款,衣服的每一处都极贴合他的身材,衬得温润如玉,气质斐然,是世家公子哥才能沉淀出的从容与贵气。
梁珩关上车门,问明樱:“送你回去?”
明樱点了点头,坐姿拘谨,乖得像一只小猫咪。这是她第二次坐他的车,低调奢华的内饰,每一处都诉说着价值不菲的字眼,明樱从前坐得最多的是黄月莹的电动车后座,从未坐过如此豪车,因而深怕哪个不小心就把他的车给磕碰到了。
驾驶座上的任响很有眼力劲地把车开了起来,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车行驶的方向赫然是舞大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