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算你厉害!”
赌气的人放完狠话,扭头和柏年重开话题。
散装的话还没聊上几句,柏年就在草稿上发现了不一般的东西。
她好奇问:“语蝶,你画得这只蓝色的大扑棱蛾子是什么东西?!”
“什么扑棱蛾子?”舒语蝶拿回本子,点着图案重申:“这是蝴蝶!!”
“我画得明明很好,只有你会看成扑棱蛾子。”
“好吧,我只想逗逗你。”柏年说:“不过语蝶,你真的好喜欢蝴蝶这个元素,已经到疯魔的程度了。”
“只是因为你的名字吗?你的圈名也是——”
在马甲暴露的前夕,舒语蝶快速抬手虚捂上了柏年的嘴。
“好,我懂了,我不说。”
得到承诺,舒语蝶才解释:“也能算喜欢,更多是一种缘分。”
“我妈说怀我的时候,经常梦见一只蓝蝴蝶在说话,像什么‘来日可期’‘前途无量’”
“反正就是很多祝福的话,我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好有意思。”柏年点头,转念笑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那干脆在以后喜欢的人脸上画一个。”
在脸上画?!舒语蝶反应半天,才气恼地去挠她痒痒:“你还是在笑我!”
“还不如在手臂或者大腿上画呢。”
小打小闹的声音渐渐变大,柏年比着手指在嘴前嘘了声,用口型无声说了句什么,舒语蝶认清是什么,又气恼压着声音,更恨不得捂上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