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零星五六个人。
柏年带着陈宇进门时,不禁一愣:“语蝶,他们人呢,死光啦。”
“没有,说什么呢,都去体育馆了。”有玩伴一来,舒语蝶合上书:“你们去吗?”
柏年随意挪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扒拉开一本草稿本:“我不去,走路还要打把伞。”
陈宇径直回了位子:“我也不去,我要预习。”
后排男生几乎不说话,柏年和舒语蝶聊天的音量小了小。
柏年欣赏着满页的优美字体,不经意瞄到舒语蝶轻皱的眉头。
她问:“什么烦心事啊,都变成苦瓜脸了。”
舒语蝶赌气,往后排一瞥,解释说:“老师特意叮嘱的危险生!一个单元拖了两天还没背!气死我了。”
柏年顺去一看:“夏聚?不至于吧,刚开学历史还是前五啊,你气什么?!”
“老师让我盯着他背书,考前三本书至少都过一遍。”课代表舒语蝶托腮撇嘴:“谁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一下退步这么多。”
“每次抽背之前,我都要理一遍逻辑和思路,他还无期限推推推,现在我一看见他就烦。”
“这样啊,那我说点开心的!”柏年翻开一页数学草稿,在上面圈了几笔:“我刚和陈宇去他爸那走了一圈。”
“成功把咱们数学老师洗脑,说服他把下堂数学课还给体育老师了!”
“真的?!”舒语蝶眼睛一亮,转身喊了声陈宇,毫不吝啬竖起大拇指:“好同学!谢谢你!”
“咳咳!”陈宇只是笑了笑,还没应声,邻座夏聚就捂嘴轻咳了几声:“好课代表,我背完了!”
舒语蝶闻声看了眼手表:“不行!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六分种,你慢慢背吧。”
“背不出过年回家我就向爷爷奶奶告状,说你不好好学习,整天想着打球,还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