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嘴养叼了,再吃回去真的不习惯。
少年薄唇一拧,翻身掐住女孩脖子。
疼是怪疼的。
不过白栀自有对策。
顺势往他怀里倒去,一点劲不使,环住江燃脖子压得死死的,反客为主,“阿燃,好想你,快点好起来回学校吧。”
江燃蓄起的劲没了攻击目标,默了默,怯弱又欢欣地抚摸白栀的头,“你以为我不想你吗?”
白栀鼻子一酸。
“我不问成了吧,你的家事、往事,只要不想说人家就不问了,谁还没有点秘密。”
江燃抱住她。
“我舅喝醉酒打上门来,我爸挨了一酒瓶,我还了他一酒瓶,结果我爸又抽了我一嘴巴,问我怎么能和亲舅舅动手,然后我舅又去打我爸,说凭什么打他姐姐的儿子,然后……就这样了。”
小舅子打姐夫。
外甥打舅舅。
亲爹打儿子。
三角循环,一家人打得不分彼此,不辩对错。
白栀:“啊?”
江燃按住跃跃欲起的脑袋,“每年这两天都要闹一次,习惯了。”
“为什么是这两天?”
“我妈忌日。”
“……”白栀在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叫出来。
原来江燃妈妈已经过世了。
第44章 来电
江燃将药片扔嘴里,皱眉拿起水杯一饮而尽,褐色药汁顺着嘴角流下,他舔了口,活动脖子,然后说起往事。
一副闲聊的口吻。
他妈在他十一岁那年车祸身亡,警察过去,从车里还拖出一具陌生男人的尸体,那是他妈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