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
喝酒。
幸好不喜欢烫头。
要不然四十年后该成燃大爷了。
江燃将人扯到身后,按住墙壁安装的对讲器,“阿姨,三楼外面收拾一下。”
“好的,少爷。”
白栀静静看着他。
江燃皱眉,“看什么,你家没有吗?”
“我家当然有啦。”
有个鬼啊。
以前跟徐颖住别墅,联排的,其实和楼房生活差不多,就是多了车库和晒太阳的小院,要做什么,喊一声就能听到了,哪需要在家装对讲机?
再说徐颖就喜欢看她耳提面命。
江燃房间干净得让白栀意外。
床,脚凳,电视。
没了。
衣帽间在门后面。
房间地板还铺着……真毛地毯吧,质地和光泽都很皮草。白栀默默蹬掉鞋,还拍了拍踩脏的那只脚才小心翼翼走进去。
江燃连袜子都脱了。
进了屋拐杖一扔便倒在床上,领口敞开,锁骨明晰,喉结也干涩地动了动,脸色红得厉害。
白栀放下燕麦牛奶,问道:“你怎么了?”
江燃瓮声瓮气道:“有点烧。”
“腿断还发烧?”白栀来了脾气,“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
江燃拉住枕头盖着脸,让她打开窗户,滚远点。
又赶她走。
白栀四处张望,电视底下塞着本书,她本能一扯,想看看江燃藏的小黄书,男孩子嘛,十来岁的年纪总有两本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