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吐完出来,白栀立马跑到旁边超市要了杯温水,咯吱窝还夹着一包可乐味的软糖。
她有点不好意思,“不买东西,老板不给水……”
白栀递过水,抽出纸巾让他擦嘴。江燃没有接,只是瘫坐石阶,仰头望着枯黄的梧桐树。
今夜无星。
风还冷。
喝过的酒过了糊弄大脑的劲,在胃里翻江倒海,激得身体阵阵发颤,每个毛孔都在喊冷,可是有她在,他却觉得不太冷。
白栀也不生气,展开纸巾帮江燃擦嘴,做完将纸杯放到他泛白起皮的唇边。
少年一饮而尽。
一股清水从嘴角流下,落在锁骨。
白栀望一会儿,怕他着凉,脱下外套盖住瘦削嶙峋的肩膀,随即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江燃闻声转头,他的眼睛总是不会完全睁开,现在也如此,因而想分辨他的情绪就异常艰难。
比如现在。
白栀分不清江燃是生气还是嫌弃。
女孩局促道:“喝酒容易着凉,你先披着吧,别摘。”
江燃勾起唇角,讥讽道:“钓不到陈舟了,现在来钓我吗?”
“可以吗?”
江燃皱眉。
白栀很认真地又问一遍:“可以钓你吗?”
“白栀,我不要人家玩烂的东西。”他将外套扯下扔回女孩身上,眼都不抬,“不要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