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包里翻翻找找,摸出一张纸质偏厚的红色的门票,塞进罗邱淇手里:“免费送你。不说了,我得再去一趟警察局,走了兄弟。”
门票的右下角写着具体到门牌号的地址,罗邱淇拿出刚买的纸质地图,很快在地图上找到了缩略的一个小黑点,不确定背包客说的“你肯定需要”是不是指是博物馆,但看着天色还早,打算去逛一圈。
行至中途,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气压变低,时不时卷起的一阵风里夹杂着尘土的气息,巧的是罗邱淇刚找到门票对应的地址,雨便砸在了地上,在屋檐外形成细密的雨幕。
敲门后一位中年妇女打开了门,罗邱淇闻到里面烧烤和酒精的气味,想说借个地方躲雨,顺便吃顿晚饭,但老板娘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罗邱淇听不懂的方言,罗邱淇就拿出那张门票,问他这张门票有什么用。
看见门票,中年妇女的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连忙拉他进去,又找了个会说中文的服务员引导他去选包间。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吧。”
罗邱淇推辞了她的好意,接过房门磁卡往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深处走,在转角走楼梯去了上一层。
二楼相较于一楼整洁许多,下雨的缘故,空气湿闷,嵌在墙壁上的烛台一样的灯散发出微弱的暖光,甜蜜的香气若隐若现。
再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罗邱淇忽然察觉到不对劲,转身原路返回,路过一道骤然打开的房门,里面冲出来一个摇摇晃晃的女孩,正好撞在他身上。
女孩低着头,发质粗糙的头发扫过他的脖子,身上的白色奥黛也很脏,满身酒气,罗邱淇虚虚地将她推到墙边,出于好心,问她:“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