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邱淇一路至少问了十个人博物馆在哪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博物馆是什么,在商店买的地图似乎也是伪劣产品,街巷与街巷的名字完全货不对版。
找到下午,他想起阮氏竹应该已经回去了,便打算放弃,没想到在下一个街口碰到了上次搭过话的背包客。
背包客仍旧背着他的包,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看见罗邱淇主动先和罗邱淇打了招呼,一副迫不及待找人诉苦的样子,拉着罗邱淇就往一家露天咖啡厅走。
“回不去咯,”他端起咖啡杯,喝咖啡的架势像是喝酒,一口闷了半杯,愁眉苦脸地对罗邱淇说,“证件被人偷走了,补办的资料一个都没带,现在警察全都在忙别的,根本管不过来,差点还被当成是嫌疑犯拷走。”
罗邱淇要了一杯摩氏,看他太可怜,安慰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问他:“前几天的县长演讲,你去听了吗?”
“听了,”背包客将咖啡一饮而尽,抬手又要了一杯,说,“想听不到都难吧,满大街的大喇叭都在喊。”
“那你知道他演讲里说的,他十年前带领县城走出‘地狱’,中的‘地狱’是指什么吗?”
“这你都不知道?”背包客怪异地看着罗邱淇,“不了解这里就来旅游,果然是年轻人,换成十年前,能原模原样地回去都算你走大运了。”
罗邱淇笑了笑:“黄、赌、毒,这些我都知道了,我想知道更细节的,比如你知道一年后有个姓黎的警察被漏网之鱼杀害的事情?”
“那我不知道,”背包客摇摇头,“我过来就是采采风而已,不是跟你说了,这里美女特别多——欸,我送你一张门票,你肯定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