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手往前一伸,看见晏怀瑾应激似的手一缩,装着热水的杯子“嘭”地一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热水喷溅而出。

直直浇在了晏怀瑾裤腿露出的一节脚腕上,眨眼间就红了一片。

“哥!”

江望心一紧,根本不管什么不能靠近的问题,往前一步跨过地上的狼藉,把晏怀瑾抱进自己怀里。

直到放进盥洗室的洗漱台上。

“先冲凉水。”江望握着晏怀瑾的小腿,把裤腿挽到膝盖上,拽着晏怀瑾的腿放到了水流下。

和冷水接触的一瞬间,凉意和疼痛同时袭来,晏怀瑾痉挛似地抽了下腿,被江望又用了点劲固定在水龙头下。

“哗啦哗啦——”

骨肉匀称的小腿被握在手心,多日以来被压抑地想要靠近的念头在这一刻岌岌可危。

江望手指感受着手心触感极好的皮肤,毫不意外走了会儿神。

那天之后,江望确实后悔过一瞬间,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放手晏怀瑾一段时间。

却又在之后接连几天的无接触中生出了焦躁。

他像是靠着晏怀瑾骨肉活着的人形怪物,离了晏怀瑾,就迫不及待嘶吼着伤人。

连最近在公司学习时,唐叔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

江望只能把最近准备退圈,事情比较多的借口搬了出来。

事实是,组成他躯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挣扎着,想要晏怀瑾的垂怜。

晏怀瑾的怀抱、晏怀瑾的眼神、晏怀瑾的血肉,是他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