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懂这种悲凉。”
“悲凉?”
“心是不是酸的?”
白芷带着懵点点头。
“胸口闷闷的?”
“嗯…”
“脑袋空白一片?”
“嗯…”
冯尧一把抱住她:“命好苦啊你!”
“……”
从画室出来,俩人去学校后门儿的烧烤店吃烧烤。
点了一箱啤酒,边喝边聊开了。
冯尧跟白芷惺惺相惜,同命相连。
白芷以为冯尧开了智,在心疼她,带着点儿感动,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成了个小丑,不知道该喜该忧。
酒瓶接连在碰,烧烤一点儿也没吃。
冯尧醉话说了个没完,之后被白芷的司机送到了家门口。
聂晓开门接过醉醺醺的冯尧,冯尧对着那司机:“幸苦了啊,等等…我拿小费给你…”
掏衣服半天掏出家门钥匙给那司机:“这个给你,空了来玩儿啊。”
聂晓从那司机尴尬的手里把钥匙拿回来,上次送礼物见过,问那司机:“他这是怎么了?”
司机回:“他俩吃烧烤喝醉了。”
门一关,聂晓扶他要往楼梯上走。
冯尧挣脱了他的手,往沙发上一躺:“妈妈~”没人回他,他又喊:“爸爸~”还是没人回他,他就喊:“聂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