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冯尧问:“撒完了?”
白芷把脸一撇,收了刚才的激愤。
冯尧有所理解,问:“这一个月难道气的是我?可我什么也没干啊。”
“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干,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怎么个意思?”
白芷犹豫了一分钟,最后说了。
这也是她闺蜜给她出的馊主意,说什么:什么?他居然看不上你?什么人呐!肯定是装的,有的人就喜欢装作不喜欢你反让你更想追着他,欲擒故纵懂不懂!
又说:你得用点儿心机,冷着他一段时间,他反而离不开你,反而追着你跑。你再和别人打得火热假装不在乎他,他心里就会更痒痒,本来属于他的,眼看不属于他了,不急着求你跟他好?
再骂她:傻不傻啊你!现在男的比女的还吃这一套!
于是白芷就按照她闺蜜说的折腾了一个月,最后发现冯尧就是个榆木,怎么敲都没反应。
还是滩死水,丢那么重的石头进去,澜都不澜一下。
冯尧听完真的就跟死水一样一动不动,后知后觉澜了澜,眨了眼问她:“这是个招式?”
“假把式。”
“啊?”
“啊什么?”
白芷把画笔往水桶里快速洗了,继续排她如混乱思绪的线条。
“我…”
冯尧一个哀叹,还卡了壳。
心想:那我这一个月做的事情不是和白芷一摸一样?
故意去躲,故意冷着他,尽管内心似火。
那种冷漠脸他对着镜子练过,每一丝情绪都把控得很好,就不让它们往脸上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