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一吃,这面倒是口味还有点独特。

价格也很实惠。

过了段时间后,回头客倒是也多起来了,他们的生意也比前几天要好些。

王小妮的脸被闷出了痘,余真让她歇息几天。

回家的路上,他再次看到了青年。

青年正在跟几个小孩在玩弹珠,但是那几个小孩玩不过他,就想要抢回他手里的,还拿手头的弹弓,射了对方一身石头。

青年生气,将几个小孩打了顿后,跑开了。

小孩们哇哇大哭,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余真跟青年家离得近,自然听到了动静。

大半夜的,几个不讲理,刁钻蛮横的男人女人,手里拿着菜刀上了青年家的门。

青年不开,他们就组团将门踹了开来,将人家的门锁,都砸了稀巴烂。

刚一进门,他们就挨了青年迎面一盆凉水。

青年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看,哆嗦着唇,从嘴里吐了几个字眼出来,很是勉强,“滚……给……我……滚。”

男人女人火冒三丈,挟制住了青年,三五成群地给了他几脚几巴掌,让他赔钱,不然就要把他家的东西都搬空作为抵押。

人多势众,他只是个连话都说不清的结巴,很快就败了阵下来。

村里几个爱看热闹的大叔大姨围了过来,在背后颠倒黑白,嚼起了舌根。

余真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他看了青年,还有那些男人女人一眼,作为目击证人,为其伸了冤,说道:“是你们的孩子,先围成一团打了他。”

其中一个大妈听了不悦,上前对其指指点点着,“怎么,你跟他一伙的?竟然还敢在这胡说八道,你有证据说是我们家小孩,先打的这结巴吗?我只知道我们家的小孩,身上全是伤,都是给这结巴弄的。”

余真被对方戳了戳肩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