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宴宁死鸭子嘴硬,怎么也不承认,反正人走都走了,也没得对证。
“不是你?那他藏屋里那摄像头,是谁给的。”
祁宴深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又将鞋底落了过去,往他身上碾了两脚过去,“还有他找不了老爷子,除了你能给他面见,没有第二个人了。”
祁宴宁见身上开了花,也没再否认,“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祁宴深将腿抬了回去,将手里的烟头扔了,往地下踩了两脚,问,“走之前,他有跟你说过什么话吗?”
像是真的有费劲在想。
祁宴宁半晌后,才开了口,真有那么传递指令的模样,学着对方的语气对着祁宴深一字一句道:“余真,他说……”
“他说他恨你,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语毕,祁宴深将脚上的动作停了,烟头上的火花窜了点烟气出来。
他倒也没意外,但还是顿了下,继续用不温不火的语调问,“还有别的话吗?”
祁宴宁想了想,“没有了。”
他又加了句,干笑了两下,“走的时候挺决绝的,一件你给他的东西都没带,但脸上看起来的表情,还蛮开心的。”
祁宴深半阖了阖眼,“你在胡说八道。”
按余真那种又犟又闷的性子,不会对着祁宴宁说出自己恨他的那种话,更别说能露出多么喜悦的表情了。
“他根本不会这样。”
祁宴宁以为这样能气到祁宴深一点,但没想到对方了解余真的程度,要比他想的要深一点。
他收回笑容,有点失望,“哥,我还以为,你真只是玩玩而已的。”
第八十章 祁宴深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