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将脸别了过去,执拗的拒绝,“你做梦!你要是今天敢碰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关在笼子里装乖的金丝雀跑了,主人自诩自己对它花出的精力和成本可不少,于是又占有欲作祟想尽办法,将其抓回。但等再碰面,却发现这金丝雀藏了一把刀,此刻将锋利的刀刃,对着他,不愿再受其摆布。

祁宴深不乐意,他收回手脚,踢了踢地板上散成一片的玻璃碎片。

他把烟头扔了下去,用鞋尖撵灭。

“我让你拿着钥匙来找我,可如今我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祁宴深不耐烦的挑了下眉,将笑容收回。

只是暂时用恶劣,下三滥的手段拥有过一段时间,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私有物了?

“钥匙我给扔了。”

为了以表自己的坚定立场,余真又继续道:“就算我疯了,也不会再回来找你。”

见对方还没收起爪子,继续将他拒之门外,祁宴深勾着唇,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别有深意道:“你说过几次这样的话了?哪次不是死皮赖脸的回来求我。”

“你觉得这次,会例外?”

第五十三章 惨遭退学

两人的距离挨的很近,险些下一秒余真就以为这人的嘴唇要贴了过来,亲到自己的脸上。

如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他避之不及,惶恐的将脸侧了过去。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眼角到眉梢那一块,有点飞扬,隐着点笑意。祁宴深揉了揉他的肩膀,修长的骨节,就这么扣到了骨骼的分界线处,抠的那块骨缝有点疼。

祁宴深问他,“你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