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下,盘子落地。

酒瓶掉落在地,浓郁的酒香,就这么蔓延到了空气中,熏的人喉腔发呛。

他下意识想张口呼救,却被身后的人,捂紧了嘴巴,不让其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谁?是谁?

看他如溺水的旱鸭子,止不住挣扎着只为活命的样,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发出点放失玩味的笑来。

余真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低沉,浑厚,饱含磁性的嗓音,在他身后缓而慢的响起,“我要的东西,到了。”

也不知说的是那瓶酒加避孕套,还是他这个“人”。

他失神的眨巴着眼,睫毛微颤,却无意中有些许撩拨,让人心口发痒,像被羽毛挠了几下。

祁宴深往他发凉的脸蛋上,亲了下,恬不知耻的问了句,“这么久没见了,想我吗?”

余真觉得恶心,连忙用指腹揩去脸上被对方吻过的痕迹。

“味道有点不对,我猜你被人碰过了。”

祁宴深也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让人琢磨不透。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余真蹙了蹙眉,眼里像融了些雪,黑亮清浅的瞳孔虽看着纯净,但却因波动的情绪,增添了些冷感。

听他这话,祁宴深不以为然,往沙发上一坐,点了根烟,抽了两口。

“哦。”

祁宴深很冷淡的回了个字眼,没把他的发火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