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手背和骨节连接的位置。
他哭的越惨,临梓就会咧着嘴笑的很开心,叫自己用眼泪,把烟头的火花浇灭。
不然就不让他走。
等第二天早上,临梓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他的桌上放早餐。
接着好言好语,笑里藏刀的说,“你要多吃点,才能长高。”
有一次陈嘉伟故意找茬他,临梓就往对方的书包里,放了一窝开膛破肚的死老鼠,也不知道从那个阴沟里捡来的。
其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那以后,陈嘉伟开始绕着他走。
画面一转,少年拽着自己的头发,扔到没有监控的巷子里。
对方说,他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想要带着自己一块走。
他不同意,少年就扒下自己的裤子,捏着烟蒂,往大腿内侧处烫去。
但那天,毫无预兆地,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了些混混,捅了临梓好几刀。
倒在血泊里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疯似的往前跑。
他害怕又绝望的哭,身后那人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回响起。如一把无形的刀,深深的剜割进血肉,将骨骼都刻上专属于对方的烙印。
“余真,我要是没死,这辈子你就别想我再放过你!”
死到临头了,那人都没有想饶了他的意思。
他被惊醒,腾的下从床上坐起,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是梦,是回忆。
也真的,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