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听话的。”
他麻木不仁的回道。
在余真的印象里,对方很少会打他,或者用侮辱性的字眼去骂他,但是这种表面上维持的平静与没什么攻击性的行为,却让自己更加痛苦难耐。
因为祁宴深,只会日夜颠倒,没轻没重的操他,想把自己驯服成没有任何人格可言的玩物,床伴。
肉体加精神上的折磨,总是很让人崩溃,极端。
在这段时间,余真更加恨他嗜赌成性的父亲,总是成为自己的累赘。
在晚上做了几次后,他实在困倦的厉害,在对方进入浴室洗澡间,听着水声就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余真想到了临梓,那个主导这一切噩梦开端的始作俑者。
和煦的午后,少年留着一头半长到肩的乌发,蹲在巷口喂猫,他扯着书包带子,正好路过。
下一秒,猫呜呜的叫了两下,吐着白沫死了。
他回头,只看到少年扬着一张苍白,昳丽的脸,用那种天真而又残忍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呀,被你发现了,怎么这么倒霉。”
这个倒霉,也不知道是说的谁。
他吓得往后跑,少年的瞳孔黑的发亮,喊自己的名字,“余真,你跑不掉的。”
被恶狠狠盯上后的那种心跳加快,像是要把肋骨穿破。
在学校,临梓护着他,装好人,不让陈嘉伟和靳迟欺负自己。
但每次放学后,又会扯着他的身子,扔到当初那个他发现对方虐猫的角落里,用烟头烫自己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