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在脑内搜索了一下刚见到江知酌的样子,南书房里的江知酌沉静又普通。
说普通也不对,毕竟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可皇宫里哪个不是千尊万贵的皇子公主。
“你还好吗?”江知酌突然问,“怎么没声音了。”
小碗猛地抽回思绪,口气平淡地说:“没事,我在泡澡。”
江知酌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
水花声继续响起,江知酌怀疑茶水有问题 ,怎么越饮茶越渴。
早知道带着初十七了,给自己找罪受。
小碗没让江知酌受太久的罪,简单洗了洗就从浴桶里出来了,穿好侍女准备的衣服,还挺合身。
能不合身吗,江知酌都肖想八百遍了。
小碗用巾帕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江知酌对面,给自己也倒杯茶。
“我去给我娘上香磕头,”小碗说,“然后我们就回东宫是吗,还有别的事吗?”
“你先去吧。”江知酌说,“头发擦干再去。”
“好,”小碗起身朝门口走去,提醒道:“你的发带可以取下来了。”
什么破发带,蒙着眼都能看到,江知酌起身把它扔进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