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支撑不住身子跪地吐地猛烈,早饭午饭一并吐了出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江知酌慌忙追过去,扶着小碗单薄的肩膀,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离远点,”小碗用手臂推了推江知酌,含糊地说,“脏。”
小碗的身子止不住的战栗发抖,口水在呕吐后不受控制地挂在下唇,垂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污秽,味道也肯定难闻得很,小碗没有味觉,嗅觉也比旁人弱很多,但这一地的不堪,她自己是清楚的。唯一庆幸的是这是在院子,气味没那么直冲,也万幸没吐在祠堂里。
实在狼狈至极。
江知酌从袖口掏出帕子,擦去小碗的口水和嘴边的污秽,将人抱到一边,昨天刚下过暴雨,地上潮湿,不能把小碗放地上,江知酌只能抱在怀里。
小碗难堪地用袖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两名侍女见此情形,忙过来询问有什么能做的。
江知酌用眼神示意把地上处理干净,然后说:“去准备一壶热水,还有浴桶放我屋里,让重云赶紧去东宫把太医叫过来。”
“不用,”小碗捂着脸小声地说,“真的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江知酌抱着小碗一路来到了他之前住的屋子,把小碗放在床上,让小碗靠在床头。
侍女接着端来热茶,江知酌接过递到小碗嘴边,说:“先漱口,下?s?一杯再喝。”
小碗眼里还有刚才溢出的潮气,眼尾泛着红,江知酌大手捂着小碗的肚子,轻轻地揉,问道:“肚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不疼,”小碗摇摇头,想了想还是说,“可能是刚才一时情绪太激动了,没事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