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文最近却疯狂逃避可能到来的原点。
伊莎贝把她约出来,把贾斯汀一个人撇在家里,他只好对着笔记本噼里啪啦发泄。
她们先去做了指甲,又找个地方喝茶吃点心。
今天之所以把她拉出来经典的 dy’s treat女士款待,因为她最近实在难过,三天两头来哭诉。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那小白面瓜。
俩人一坐下,对环境敏感的伊莎贝提出来,“这个地儿的 bg 还挺好听。”
对面的阿文没心情听音乐,一脸木然。
“我说你也真行,这婚外恋溜溜两年多了,倒挺 long-stg持久。”最近伊莎贝对 raat 有点研究,一不小心就用了专业术语。
阿文刚做好的美甲闪亮,托在腮边,“你说我到底怎么办呐?我心里难受的要死。”
简单地说,非常简单。但这种鸡飞狗跳的事,一定要色香味俱全地说。其实只是翻版单口相声表演者阿文的叙述(这也是每到她的篇章,对话就那么多的原因)。
白面瓜的老婆某一天(两年了!终于)洞悉了他鬼鬼祟祟的手机闪屏,吵着闹着要看他手机。手机哪是能随便看的啊,尤其对他们这种隐秘人士,那是树洞啊,一看一个准啊。
伊莎贝是通过这件事才知道,原来某种品牌的手机可以把手机上的 app 隐藏。白面瓜平常就是把他们聊天的那个约会软件隐藏掉的,这才相安无事。但是他刚换了个手机,新手机没这个功能,虽然他紧急把那个软件上的聊天记录都删掉了,但起了疑心的老婆们都是天下第一神探,她通过 app 内互看的次数发现了异常,2000 多次和 4000 多次的互看。
于是用他手机和阿文聊天。白面瓜这时挺机灵,用他老婆的手机给阿文发信息先报了信,阿文这才知道手机对面叫自己“小姐姐”的人是自己在明处的敌人。白面瓜让她把所有社交媒体上,和他相关的所有内容都删掉。当阿文自己坐在家里,一条一条把那些美好的独家回忆删掉的时候,她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