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刚刚醉了的时候,莫名其妙说出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句话,便总觉得,她似乎经历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刻意地隐瞒着自己。
江昀承的眸色暗了些,盯着她看了好久,忽然不屑地笑了下,声音放得轻s而慢,
“起跑线不一样又怎么样?”
他压下眼底难抑的情绪,很轻地摸摸她的额头,格外认真而笃定地告诉熟睡中的小姑娘,
“可你才是我的终点线。”
周霓睡到半夜醒了一次。
屋里开着暖气,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一醒来就觉得嗓子发干。
她在黑暗中发懵了好一会儿,忽然对场景的切换有些衔接不上。
她一开始不是和江昀承在客厅喝酒吗?怎么现在躺在床上了?
朦朦胧胧意识到自己可能喝断片了,周霓掀开被子坐起来,忍着头疼欲裂,走到外头去喝水。
客厅没开灯,外头一片昏昧,物体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周霓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边拧开边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想到一屁股坐在了一条腿上,吓得差点儿弹起来。
等看清楚沙发上的人是谁之后,这才惊魂甫定地拍拍心口,难以理解地问道,
“你没睡?”
江昀承本来是在沙发上躺着,冷不丁被她这么一坐,也惊醒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困倦地坐了起来,让出沙发的位置给她,声音透着困意,
“睡不着。”
他睨她一眼,“你又起来干什么?”
周霓朝他示意下手里的矿泉水,“我渴,起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