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他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尖。
娇气包被他捏得不太舒服,闷闷地哼了声。
江昀承发现,这家伙是真的有一副欺骗人的面孔。
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可是睡着的样子却柔软乖顺,看着让人格外想要欺负她。
他一时心动不已,滚动着喉结,低低地又唤了声,“宝宝?”
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有很轻的回响,仿佛山谷中吹入了凉风,激起湖面薄薄一层涟漪。
这次周霓有了反应。
她似乎知道这声宝宝是在喊她,眼皮微动了下,不过却没有睁开,只是闷闷地呢喃了一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江昀承只当她是应了自己,唇角的弧度一时有些抑制不住,绷了半天才压下来。
得到回应的男人心情大好,假模假样地摸了摸鼻尖,看似无奈地轻叹道,
“想抱就直说,用得着装醉吗?”
他说着,又没忍住低头朝她湿润柔软的唇瓣上扫了眼。
血色从他耳尖蔓延开,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了起来。
他本来还想逗她什么,可是这会儿周霓显然是听不见了。
于是他一声不吭站起身,将喝多了的小醉猫打横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
周霓睡觉不用开灯,江昀承把她放到了大床上,便伸手去把台灯的亮度调暗。
昏暗的室内,她的呼吸声很轻,若有似乎地撩拨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
江昀承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床头,透过门外透进来的光线沉默地看着她熟睡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