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面擦干净了，亓玙满意地打量片刻。突然，哐当一声，刀子脱手，再次落地。

言鲸不敢看他，目光追随着他的手，移到了地上。

亓玙淡淡笑了笑，他将手抬起来，指尖是被蹭上的鲜血。不知为何，红色在白光下格外妩媚。

言鲸还是逃不过余光的吸引，情不自禁伸出手，两指相碰，那一刹，心中的弦被拨动了。

他想握住亓玙的手，却被亓玙无情用手背扇开，僵在空中。

亓玙手指顺着他的鬓角，挪到脖子又挪到衣服上，指尖碾过刚才留下的血，一道暧昧的血痕逐渐变浅。

他仔细的，反复的在他衣服上擦拭自己的手指。

言鲸的防线崩塌。

彷徨、拉扯、惦念、回味都不复存在，现在只剩急切。

他要他。

·

“呛呛呛，呛呛呛。”这敲门声多少带点怨气。

两人打扮好，言鲸今天开心，还特意扎了个小辫儿垂在脸旁。昨日过后，他眸子的颜色又黑了点，现在颇有异域的风味。

难得他今天没有烦被人打扰，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去打开门。

一开门，黑熊蓬头垢面指向餐桌，眼睛都没睁开，要死不死道：“敲半天不来，吃午饭。”

桌上堆了各种各样美食，厨师江好急切邀功：“都是我做的，我一大早就跑出去买菜，快来吃，要是敢放凉了我不轻饶你们！”

“哼……”黑熊没睡醒，语气里都是倦意。

言鲸双手抱胸，屋外窗帘拉开了，正午的第一缕阳光打在他脸上，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