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黑熊端详了一会儿,点评道:“你这没女朋友了,整天像个要饭的。”
“哟,是是是,就你有。”黑熊不耐烦地薅了把头发,一转身,视线不巧扫过地上。
有血?
“咳咳咳咳咳!”黑熊被呛到了,咳弯了腰还要抬起头,满脸通红震惊地望向言鲸,又看了看亓玙。
江好被她的动静吸引,揣着凑热闹的心思走过来,一低头,鼻孔扩张,嘴巴都闭不拢了,看向他哥。
“你们,是不是太激烈了?”
言鲸笑而不语,亓玙无话可说。
两人的沉默让四人沉默。
黑熊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她一得空,就意味不明地拍了拍言鲸:“年轻人,要节制点,以免伤身。小样~”
亓玙满脸黑线:“……”
江好过于弱小,成了被压榨的全家清洁工,他搬来拖吧,小心翼翼问他哥:“这,能擦吗?还是说你要留着?”
言鲸也被他俩左一言右一语整尴尬了:“咳,别想多了,手上流的血。”
他举起自己被缠满绷带的手。昨夜过于忘我,在运动的过程中伤口又被撕开,为了不把床弄脏,他单手将亓玙抱了起来,谁知伤口越豁越大,今早就被包成这样。
“哥,你这是干啥了?被伤成这样。难道昨晚有人来找茬,好大的胆子,趁人之危,我帮你干他!”江好手握拖把,看着他哥的手愤怒不已。
“没事。”亓玙替言鲸回答,“你哥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江好疑惑询问,得来他哥的肯定,“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