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掐断了,屏幕闪烁。言鲸刚好吃饱喝足,拿走手表,设置免打扰,揣进兜里一气呵成。
亓玙满头黑线,搞不懂这人脑回路。
“我们只有四把电击枪,‘电鳗’滋个电咱就团灭了。”
“不打紧。”言鲸找到一包速食鱼肉,撕开送亓玙手边,“我试过了,这东西和‘电鳗’肚子差不多,威力不小。”
“‘电鳗’身上全是电线,能隔绝电。”
鱼不好吃,太腥了,亓玙刚想放桌上。
“别浪费粮食,不吃给我吃。”
一口闷下。
言鲸没有如愿,不开心:“把绝缘体拔了?或者把能量仓拆了?肯定有办法的。”
“水能导电,按理电鳗会怕水。他们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电线,如果把电线切断,再把水泼他们身上,会不会成功?”
亓玙思忖片刻,匆匆一眼得不出什么结论,实践出真知:“去试试?”
言鲸点头,仓促间咕噜咕噜喝了杯水,又把空瓶子灌满色素酒:“他们不配浪费饮用水,走。”
·
两人将声音放到最低,“咯噔”门锁开了。
言鲸的手托着沉重的锁链,约有两米,半掌粗。缓缓拿下来,打量两眼绕在了手上。
门开了道小缝,一道黑影晃过。过了有十几秒,黑影又从反方向回来。
两人耐心地等待,如蛰伏在草原的野狼,确认了这里只有一个“电鳗”巡逻。